半夏小說

被包養的炮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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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包養的炮灰

“嗵!”的一聲。

謝晏被席瞿拽着衣領下了一個臺階。因為動作急切一時沒反應過來謝晏差點摔了,但好歹身手敏捷用手抓住了扶梯。

他狐貍眼一挑,低頭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紅着眼睛咬牙切齒的席瞿,扶正身子後,無視席瞿的暴躁情緒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平和,甚至有些輕佻“小心點,樓梯上不要做大動作。有什麽話上去說。”

席瞿拽着謝晏的手沒放開,但也沒反駁他的話,只是如同傀儡般跟随着謝晏上了樓,進了謝晏的房間。

謝晏進了房間後,被席瞿拽着仿佛拖着一個大型玩偶,他有些不耐煩的拍了拍他緊握的手,道“放開吧。”

席瞿被他這無所謂的态度給氣到了,更讓他惱怒的是謝晏的不解釋不作為,他有一瞬間甚至看不透謝晏在想些什麽。他竭力讓自己平和下來,緩緩的放開了謝晏的衣領。謝晏也樂得解除束縛,雙手迅速撫平被抓皺了的領子。

坐在床上,仰頭,看着席瞿。

“席少,您的未婚夫都回來了再養個小情人不合适了吧?”

謝晏坐在床上,先是看了席瞿半晌又低頭端詳自己的手,臉上流露出似嘲諷似埋怨的淺笑。

他又站了起來,一步,兩步,三步,走到了席瞿面前,低頭看着席瞿笑道“席少不用擔心違約金,席榕先生說了,他會給我付的。”

席瞿的火氣頓時怒火中燒,謝晏的每一句都踩在他的雷點上,仿佛要把他的心髒刨開,然後又扔了回去,那種被火灼燒卻無可奈何。席瞿從來都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,只是之前謝晏和他平和相處他也樂于這般,但如今自己養的金絲雀告訴他要離開自己,飛向別人家的籠子。席瞿牙都要咬碎了,他一個用力将謝晏推到床上,雙腿壓在謝晏腿上,眼睛瞪着謝晏,眼裏的血絲謝晏都能看得一清二楚,他一字一句的湊到謝晏耳邊說

“你做夢!”

席瞿死死攥着謝晏的手腕,因為情緒激動壓在席瞿身上不讓他動,仿佛一放松謝晏就會逃跑。

他的頭靠着謝晏之近,近到大概有五六厘米就有肌膚之親,近到謝晏聞到了一絲絲酒味。

謝晏雙手被攥着,有些疼,他聞到酒味後微微蹙眉,絲毫沒有一點畏懼的直視席瞿“你喝酒了。”

看着謝晏不滿的表情,席瞿又一瞬間心虛,但還是語氣惡狠狠道“怎麽了?我在自己家不能喝點酒。”

謝晏瞅準時機,左腿纏住席瞿壓在身上的右腿,雙手一個使勁轉彎反握住席瞿的手腕,腰肢用力一頂将席瞿掀翻在床上。

兩人上下颠倒。謝晏甚至将席瞿沒摘下的領帶摘下來,困上了席瞿的雙手。

席瞿猛的一驚,迅速掙紮起來,臉也因為被禁锢着急的通紅。他大吼起來,眼淚都飙出來了“你就是想離開!我怎麽你了?你為什麽要走!”

謝晏拍拍他的腰,又拍拍他的背,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“你喝醉了,你先睡,明天咱們好好談談。”

席瞿情緒上來,下去自然沒那麽快,眼淚不要錢的往外流,酒勁大概也上來了,大喊大叫說什麽自己的金絲雀要跑了。等席瞿哭說累了,迷迷糊糊的要睡了,這屋子裏才平靜下來。

但又聽着席瞿嘟嘟囔囔說些什麽,謝晏給席瞿脫衣服時聽到。

“為什麽要離開……”

“為什麽找席榕……”

“讨厭…讨厭……”

漸漸的,酒精上來疲憊也随之襲來,席瞿迷迷糊糊的睡了,眼角還挂着晶瑩的淚光。謝晏将他的外套褲子和鞋襪脫掉,順便又給他蓋上了被子。

睡着了的席瞿格外的安靜,并且乖巧。謝晏站在床邊看着席瞿動了動被子找了個舒适的地方滾過去睡,靜靜的盯了一會兒後揉了揉被席瞿握住的手腕,輕嘆了一口氣,揉了揉席瞿的頭發去洗漱了。

洗漱後謝晏不好上床,更不能到席瞿的房間睡,只好委屈一下自己,打了個地鋪,在地上鋪了幾層被褥躺下睡了。

陽光刺眼,但因為被深色的窗簾隔絕倒是沒照到室內,但陽臺上外有一棵樹,樹上大概是有只鳥在不住的叫,仿佛是那準點的鬧鈴吵的席瞿頭疼腦熱,想要打死那只鳥。

但席瞿這想法屬實是冤枉那只愛唱歌的小鳥了,他頭疼腦熱可和小鳥沒有絲毫關系,是自己喝了酒卻怪罪起了小鳥。

席瞿被吵的煩的要死,在床上打了幾個滾又将被子蒙在臉上,都毫無作用。甚至讓人更清醒了,他将被子拿開。閉着眼睛揉了揉頭疼得太陽xue,不由的發出“嘶”的聲響,不是因為變異成蛇了,純屬是疼的。

等緩緩睜開眼席瞿這才看明白房間的陳設,很整潔乾淨。但……這不是他的房間啊。他皺着眉頭想起了昨晚的事。

前天謝晏提前和他說周末要去見一個朋友。席瞿自然沒什麽不可答應的。但是他怎麽也沒想到謝晏見的人是自己的哥哥,席榕。

當他知道的一瞬間,仿佛一座牆的突然坍塌。他匆匆将工作做完然後回到家中。

七點他準時回家,但沒有往常的溫暖的燈光和美味的菜肴,只有冰冷且幽靜的房間,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起點。

但……不該是這樣的……

席瞿想,謝晏遲早會回來,沒關系不過是晚了點。他突然不想打開燈,也懶于脫衣服,就這樣如同發洩般拿出來一瓶紅酒。撩了一把頭發,洩憤般在高腳杯中倒了滿滿的一杯。不像是喝細品的紅酒,反倒是像在喝大排檔、路邊攤的啤酒。應了那句話,借酒消愁。

等了很久很久,喝了很久很久。席瞿才聽到汽車在別墅外轟鳴的聲音,其實不是聽到,畢竟家裏的別墅的隔音效果和席榕車的質量都蠻好的,是他在窗邊看到了,看到那輛車從路上緩緩的來到了別墅面前,在那一瞬間他仿佛聽到了偌大的汽車轟鳴的聲音,仿佛在挑釁他的一切。

又乾了滿滿的一杯酒,席瞿拽了拽領帶坐會了沙發,衣服褶皺了許多,他微微蹙眉心中有些害怕謝晏嫌棄,剛想脫就聽到了門開的聲音。他伸向衣服的手落了下來。他靜靜地,靜靜的坐在沙發上,等待着謝晏的解釋。

但沒有……

他什麽都沒有說。

怒火中燒,他心中隐隐感覺謝晏要背叛他,離開他。酒氣上頭顧不得那麽多,他如同猛獸般咆哮抓住謝晏上樓的手,狠狠地質問他為什麽和席榕出去。

他以為他會得到謝晏的解釋,但沒有。他告訴自己,他在找下家。

下家?

如同火箭發射,巨大的火氣蒙蔽了一切,席瞿按住謝晏讓他無法動彈,讓他被囚禁般只能依賴自己。那一刻他心中上升難以言喻的滿足感,像是動物找到了地盤不允許任何人觊觎和踏足。

他感受到了謝晏的微微掙紮,怕真的弄傷他,輕輕的松了一下,但不曾想被謝晏反壓住。

當時他仰頭看着謝晏,他看到謝晏的臉是如此的潔□□致,即使微微蹙眉面露不耐煩也是那麽的動人,如同吞噬人心髒的狐貍精,眼睛波光粼粼情緒微動,嘴唇仿佛打了一層口紅,妖豔極了。

被壓住了席瞿卻也不覺得惱,被掌控也好,他想,只要是謝晏就好。

在微微的掙紮和思考中,席瞿有些累了,就那麽緩緩的睡着了。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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